面具，那双漆黑冰冷深邃的眸子她再熟悉不过。
毕竟这是曾经和她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男人。
“我很庆幸你还活着，不然到死那刻，我都没法释怀。”月清歌隔着面纱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轻笑。
南宫冥闻声，眼睛里满是讽刺的光芒，“现在我活着，你释怀了？”
月清歌摇摇头，“我依然很愧疚自责，当初的确是我害你失去了一切，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说着，她缓缓闭上眼睛，随便他动手。
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肯定会杀了柳飘飘和黎离尘。
南宫冥听着她无所谓的语气，眸光渐渐变得阴沉，即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然后缓缓用力。
月清歌在他掐住她那刻，身子僵了僵，之后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她硬是站着没有挣扎反抗一下，任由他动手。
这本来就是她欠他的。
南宫冥见她不为所动，脸色越发的难看，在看到她仰起身子进，他突然一个用力将她朝地上摔去。
“你以为你用死就可以还债吗？”南宫冥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