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别说住处,就连一枚铜板也别想得,且看你们怎么选,至于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嗯?”
苏相如眸光深深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犹如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眼神赵惊寒最熟悉不过,但凡他今日帮了大哥一家,他们之间的隔阂再无法弥补。
不过,得知赵周氏对双生子下毒时,他对这一家人最后的耐心便已消耗殆尽。
“如娘与我成亲多年,我为公事时常在外奔波,家中事宜皆是如娘在操持,做主的自然是她。”他走到苏相如的身侧,是何态度已很明显,无需再多言。
苏相如没想到他会完全不为大哥一家说话,怔愣片刻才回过神:“不知大哥要怎么选?”
比起去身无分文被“请”出去,不如去令住一处宅子,好处虽不如在太师府多,但总比什么好处都捞不着要好,赵炳胜冷哼一声:“我们自会去,不必弟妹操心。”
“今夜我就着人帮你们把东西搬过去,我不希望明日醒来,还能在太师府见到尔等。”
说罢苏相如拂袖而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赵惊寒才自身后追上来。
“说什么了?”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径直向前走,声音甚是冷淡。
“母亲总需要安置,再让她在府中,你也不高兴,她即与你合不来,就把她安置回旧宅。”
他追上来想前苏相如的手,才碰到她的指尖就被冷着脸甩开:“大人这话说岔了。”
她面带笑意,只是这笑有些冷,让人周身生寒:“让她们离开太师府,为的是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不必整日提心吊胆,一个错眼孩子没了。”
他立在廊下一言不发,望着她的双眸幽深不见底,面色晦涩地皱着眉。
见他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苏相如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置一词转身向前走去。
赵惊寒不知所措地跟上前,担心她生气,想拉她的手,抬起一半又收回去。
“时至今日皆是为夫的过错,日后如娘说什么我都依,你莫生气了,好么?”
他自知是因自己对赵周氏等人的容忍,才导致今日的局面,苏相如怪他是人之常情。
廊下照明的烛灯随着竹帘在风中轻晃,因元宵将近,灯笼的样式都换成了喜庆花俏的,远远望去,长廊不见尽头,灯笼怎么也看不尽也似。
疾步走在前头的女子脚步猛地一顿,赵惊寒止步不及,险些撞在她身上。
“届时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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