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帝皱眉叹了口气,若没有露出眼底的狠戾,便要让人以为他真的在为此惋惜。
吃了一块芋头糕后,康德帝便放下手中的筷子:“你去找个机会,把人处理干净。”
“可是那东西还没有找到,如今只有她知道线索,她一死,所有线索岂不是断了?”
暗卫在背地里没少搜查,可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藏的好,他们始终没找到线索。
“她既然不肯开口,那么这个人对我们而言便无用,她死了我们照样能查。”
他身为皇帝,深知不剪草除根,必后患无穷。东西可以暂时找不到,但是红缨必须死。
暗卫意会了康德帝的意思,在殿外的宫人进来时无声退下,跟上红缨的行踪。
有了挞拔留玉的前车之鉴,暗卫并未着急动手,而是于暗中蛰伏,伺机寻找机会。
“少爷。”赵惊寒马车在太师府前停下时,早早等候的思琪拿着汤婆子迎上去递给主子。
赵惊寒踩着脚踏下来,几片雪花落在他发间,男人抬手拂去,冷不丁瞥见门侧停的马车。
“留玉公主在府上?”男人眸光微暗,对于此人,他并不待见,奈何如娘很吃她那一套。
“是,公主与军医很不对付,半时辰前吵过一架,老夫人才请了公主到自己院中饮茶。”
思琪冷得缩了缩肩膀,手脚利索地撑开伞,为赵惊寒遮去风雪。赵周氏?踩在积雪上的登云履顿了片刻,北疆公主此行到大庆的缘由,她应当很清楚才是。
“留玉公主与无涯见面很频繁?”他撇开脑海中的思绪,暂时不去想赵周氏的言行。
“严谨些说,是留玉公主时常找军医的麻烦,军医话虽不多,但也不与公主一般计较。”
思琪不知他们的身份,提及两人的事语气很是轻快,就如说起两个冤家,对此啼笑皆非。
然他说的这些,让赵惊寒心下有了一番计较。他们二人同出北疆,身份皆是皇室,明面上剑拔弩张,可私底下是否有消息传递,还未可知。两人之间有往来,本身就值得令人警惕。
“依少爷的吩咐,早饭就摆在明台院的暖阁,此时还在灶上热着,只等您回来就端上。”
路上思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赵惊寒则心事重重,闻言只淡淡地应了声:“嗯。”
觉察出自家主子脸色不对,他这才悻悻闭了嘴,少爷今儿是怎么了?脸拉得那么长。
他也只敢在心下疑问,行事更加谨慎,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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