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懒懒的,月奴便率先开口:“去校场接太师老爷。”
“接他呀?”拓跋留玉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嫌弃的神。
对于这位险些害自己丧命的男人,她眼下可谓是好感全无。
苏相如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顿时觉得好笑。这位小公主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也好。
从董卿卿开始,她似乎总会在无意间救下自己的情敌,所幸两位姑娘的性情尚可。
其实有一事苏相如没有说,但凡方才拓跋留玉有一丝不敬,她便会毫不犹豫一脚把这人踢下马车。
“那待会儿我怎么办呀?岂不是要和他同乘一辆马车。”小公主不情不愿地皱了皱眉。
“届时我让他骑马回府便是。”苏相如笑着摇了摇头,他已经能想象到赵惊寒的脸色。
果不其然,马车在校场前停下。苏相如命人去通报赵惊寒,得知她来的消息,男人忙不迭结束了训练赶出来。
看到马车里坐着的拓跋留玉时,他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
“夫人怎么与她在一起?”他也不避讳拓跋留玉直言道。
习武之人对血腥气最为敏感,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时不经皱起眉头。
“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夫君先随我回府,我再向夫君细细道来。”苏相如说罢,眼神示意赵惊寒上马。
赵惊寒何等精明之人,如何想不到事情不简单,当即翻身上马,随行在马车一侧。
而此时李则宪府内,暖阁桌上的茶盏被人尽数扫落在地。
茶碗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苏清越怒视着眼前之人:“花楼的酒好喝吗?”
她冷笑一声,怒不可遏的扶着桌沿坐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为了操办苏宁式的丧事,她一连七日忙里忙外,不得空闲。
她虽未回王府,可这里头的事情她都知道,李则宪还想瞒过她去?
“你纵然知道又能如何?”李则宪挑眉,不屑的看着她,“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什么东西?”
他原是为了笼络赵家,才与苏清越成婚。两人婚后前段日子,夫妻之间还算甜蜜。
当然这份甜蜜,不过是李则宪做给苏家的人看的戏,为的是两家的脸面都过得去。
直至苏宁式的死,把两人之间的假面撕破,露出底下狰狞的面容。
“你,你怎敢如此对我?你的那些事别让我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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