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是自然。”
李则宪得意地把玩着手中新得的暖炉,火云芝可不易见,“她可有话?”
“县主说恭贺八皇子大喜,您的婚礼她未能参加,待回京都之时,必定选一份大礼奉上。”
大庆的京城没有宵禁,入夜后的都城华灯初上,延续着白日里的繁华与热闹。
江岸上的商铺里亮着等,门前挂着灯笼,星星点点的烛火从远处望去如同星河。
岸上的万家灯火与花船画舫中的纸醉金迷分明隔得甚远,却又彼此交织。贺礼?孰知是不是她先办丧?
李则宪面色甚好,挥手示意家仆下去,他打了个响指,管弦声应声而起。
岸边奉酒的女子扭着水蛇腰上前,柔弱无骨地靠在李则宪的身上,将酒递到他嘴边。
“殿下不喝了奴家手里这杯酒,奴家可不依。”她骄笑着仰起头,目含春光望着眼前人。
李则宪接过酒盏,目光不经意自江面掠过,这一瞧,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形。
京城的月杨江上,乃花船汇集之地,是京中有名的销金窟,不少贵族子弟在此寻欢作乐。
如今天虽寒,花船在江上,冷风催人,来的人比往常少,但寒风猎猎,美人在怀也别有一番滋味,按理说碰见谁都不足为奇,可唯独不该是李则勤。
李则勤所在的花船静得出奇,他对面躬身站着一人,两人嘴唇张合,不知在说什么。
与三皇子说话的人,他见过,那人是赵惊寒身边的亲信。怎会是他?怎会是他们!
衣着艳丽的女子见他接了酒,便大胆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她的手才伸过去就被按住。
李则宪面色骤变,手中的酒盏砸在船舷上,玉盏应声而碎,稀碎的碎片落入江中。
画舫上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方才还言笑晏晏的歌姬舞姬跪了一地,无人敢吱声。
“下去。”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怀中的女子,直至看得她背脊发寒,才把她的手松开。
众人瞅见他眼底风雨欲来的阴戾,忙不迭退出船舱。片刻后,桌案上的杯盏被人扫落。
原来如此,敢情早在北疆之行开始前,赵惊寒就与李则勤那野种有来往。
想来赵惊寒能凑齐粮草前往北疆和谈,背后少不了李则勤的助力,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呵,好一个李则勤!
他扶着桌案边缘的手逐渐收紧,最终生生把红花梨木桌掐裂。
这夜京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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