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姓赵的。
她不是离了夫君就活不下去的女子,董府的人虽难缠,但并非应付不来。
窗外.阴雨绵绵,但丝丝雨点飘不进有屋檐遮挡的室内,苏相如刮着茶沫的手顿了顿。
“马肃,我记得北疆这个时节天气严寒,下起雪来更是有天无日,环境甚是恶劣。”
抱剑而立的男人点点头:“是,这个时节雁门关尚有雷阵雨,北疆的天气只怕更糟。”
这也是为何远忠将军一行要加速运送粮草的缘故,粮草不能及时送到北疆,那么为了物资,北疆王必定会为了自身利益发起战争,到时谁最吃亏?
“若只是下雪也就罢了。”看着窗外雨幕,马肃面露担忧,“就怕遇上大雪封山。”
他话音方落,内室倏然传来“哐啷”一声动响,紧接着是慌乱道歉的声音。
“夫人抱歉,奴婢本想点一盏灯,不想打碎了灯罩,奴婢该死!”阿真走出来跪下。
“无妨。”瞥见她手背上的划伤,苏相如眉头微蹙,“先去给伤口上药再回来收拾。”
“多谢夫人。”
她感激地朝主子磕了头,低着头起身退出去。
一道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几眼,她似乎总驼着背,甚少抬头看人。
“不知他此去北疆,要多少时日才能回来。”苏相如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赵惊寒。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唇边吹了吹,正要润润喉,清晰的甲胄声由远及近传来。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苏相如搁下茶盏站起身,对门外进来的人微微颔首:“董将军。”
“太师大人的队伍与我军失去联系,消失在北疆边界,不知县主可知晓什么消息?”
来人神色凝重,因情势紧急,他并未撑伞冒雨前来,身上的甲胄淋了雨,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泠泠寒光。
而苏相如的心,就如玄铁甲胄一般冰冷。
她眼前一黑,扶着桌沿才勉强撑着身子。那人离了她,就是极度倒霉的体质,偏生他还要作死,她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我不曾收到消息,北疆边界发生了何事?”
“若有事也就罢了,至少有迹可循,远忠将军带领的军队是忽然失去音讯。”
押送粮草的军队非同小可,董家军已去现场查探过,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此事必须尽快向朝廷汇报,三千条人命非同儿戏,不知将军是否能设法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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