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殿,苏相如走在赵惊寒身侧,与宋谈明他们俩一道说说笑笑,由衷地讲着一些恭喜的话语。
苏羡之跟在苏相如身后许久,亦步亦趋地,在苏相如要准备走向马车时,才鼓起了勇气叫住了苏相如。
“大姐姐!我有话相同你说。”
苏相如听得身后的喊声,顿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去,见是苏羡之一脸怯意地望着苏相如,咬着下唇,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苏相如和赵惊寒对望一眼。
赵惊寒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去马车上等你。”
说罢,就转身上了车,将马车驱使得离这两人稍稍远了一些。
苏相如温和地笑了笑,缓步走向苏羡之,尽量以温和柔软的语调问道:“你想说什么?”
苏羡之咬了咬下唇,对着自家姐姐说道:“羡之首先要向姐姐说的是道歉。”
“先前姐姐在苏府时,曾遭到娘亲、爹爹和二姐姐的嫌恶,他们多次朝姐姐施暴,羡之因为势单力薄,从未出手相助过,是以羡之要先向姐姐表示歉意。”
苏相如笑了笑,在原主残留着的记忆里,确实是有一些关于这个弟弟的信息。
他出生卑贱,当年苏宁氏的陪嫁婢女费尽心机爬上了苏启海的床,一朝有幸怀上了孩子。
他娘亲在苏宁氏的各种手段里苟活下来,生下了他,却在生育的当日就难产而死。
因此苏羡之自小养在苏宁氏的院子里,苏启海在府里时,苏宁氏便虚情假意地对苏羡之好。
苏启海一出了门,苏羡之在苏宁氏院子里的待遇,和当时的苏相如可以说是相差无几。
苏羡之因为自小就生在这样的环境里,养成了一副谨小慎微的性格,因此,在原主饱受欺辱的时候,这个弟弟确实从来未曾出手相助过。
但苏相如明白,他从未丢失过生而为人的良性。
每每苏相如被锁在牛棚里挨饿的时候,苏羡之总会从厨房里偷几个馒头出来,悄悄塞进苏相如的牛棚里。
虽不敢出头,但这份善良的心,苏相如是记得的。
苏相如如今听到弟弟这样诚恳地道错,展颜一笑,露出一副温婉亲和的笑颜,说道:
“彼时你的处境不比我好多少,你有这样的心,于我而言,姐姐已经是很感激了,因此不必道歉,我也未曾因为这些迁怒过你。”
苏羡之双眼里有动容之意,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意,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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