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寒睁开了双眼,冷色看着前方。
苏相如和赵惊寒大闹一场的消息也如愿传到了李则宪的耳朵里。
李则宪捏着手里的棋子,在棋盘上久久下不去子儿。
对座的老者笑了笑:“人家小两口吵架,八皇子倒是比谁都着急。”
李则宪笑了笑,还是坚定地在那枚白子的旁边,落了一个黑子下去。
老者伸手抚了抚胡子:“八皇子这是势在必得了?”
李则宪两眼里透出狠色,越是难搞的角色于他而言就越是有搞头。
八皇子要来参见的帖子又送到了太师府,这次,是直接递到了赵惊寒的手中。
女主人不在,赵惊寒并不关心招待客人的一般步骤,将事情胡乱地丢给府里的老嬷嬷。
思琪已经调查清楚了画卷的事情。
“这画卷是一个叫梅姨的红娘找人去作画的,是孙吴氏给孙家大小姐孙瑾若找夫婿时做的画卷,据说孙家已经找到了一个夫婿,是一个家住蜀州巴山上的穷秀才,孙家大小姐为此在孙大人庭院里跪了两天两夜,跪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又哭又闹,直到现在也依旧如此。”
“奴才还听夫人房里的婢女说了,那画卷夫人自孙府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翻开过,可见,那并不是夫人的意思。”
思琪一边汇报,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赵惊寒的脸色。
赵惊寒的脸臭了整整一天。
今日不知是不是他的问题,总感觉他的运气是出奇的差,早上刚一出门,原本应该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竟然堵了一条商队,这一堵车便是一刻钟,赵惊寒无奈,只好下马,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在官道上狼狈地奔跑。
原本该干净整洁的官道上,竟然有好几块路过马车留下来的马粪。
赵惊寒一个不注意,一脚踩了一坨,心里膈应得很,可是时辰将至,他又来不及再回去清洗,只得踩着两坨马粪踩点到了朝堂上。
他刚迈进厅堂,就赶上百官朝着康德帝参拜,赵惊寒只得站在最后靠近风口的地方行了礼。
康德帝在熟悉的站位上没看见赵惊寒,沉沉发声:“太师呢?告假了?”
赵惊寒才从最后冒出来,脚踩两坨马粪,站了出去:“臣在。”
百官见他这样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要笑,可见康德帝一副板着面孔的样子,又只得生生憋了回去。
赵惊寒铁着脸色从最后一排的位置走到了前面康德帝的眼前,中间他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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