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寒受的苦和委屈一点儿都不比自己少,偏他一句怨言都不曾对自己说过。
思琪抹着泪花:“公子怕您担心,不肯让我把这些告诉您,可今儿二小姐一出紧闭,就去账房找公子麻烦,就连账房都敢欺辱公子,还骂公子是个废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夫人,您别怪我多嘴,苏府当真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相如越听眼底越冷,她一回到苏家,无视那些虚伪地和她打招呼的人,直奔自己院落去,她到了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赵惊寒正扶着墙练习走路,听见门开,他还以为是苏府的人闯进来了,吓得急忙往地上栽,装作摔倒。
他抬头,见到来人是苏相如和思琪,松了口气,思琪忙走过去把他扶回椅子上,苏相如直勾勾地看着他,问:
“我听思琪说,苏清越给你气受了?”
赵惊寒责怪地看向思琪,思琪低着头:
“公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您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我都受着。”
赵惊寒无奈地叹口气,他何尝不知道思琪也是为自己不平,他摆摆手,示意思琪先出去。
思琪顺从地走出门,坐到外面台阶上,替他们把风。
苏相如仍平静地直视他,再问:
“苏清越她都对你做了什么?”
赵惊寒不愿意瞒她,但也不想把苏清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转述,他简单答道:
“无他,她以为我是为了钱财才不肯同你和离,对我许下重金,以利相诱,让我写休书,我没同意,把她惹恼了。”
这话倒不意外,苏相如仍不放心:“除此之外,便无别的了?”
“无别的了。”
“当真?”
“当真。”
苏相如盯着赵惊寒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目光坚定,不像撒谎,选择相信他的话。
她来到赵惊寒面前,语气柔软下来,隐隐带着丝愧疚:
“我还听思琪说,我爹让你去学算账,并借此侮辱你。”
“是我自愿的。”
怕她自责,赵惊寒忙道,“苏家在官场浮沉多年,每年俸禄虽然不低,但也难以维持整个苏府奢靡的生活,他让我去账房学算账,我便趁机翻完了近些年苏家所有的账目。”
聪慧如苏相如,顿时明白他的真正目的,她忙问:
“结果如何?”
“真正重要的账本应该被岳父藏了起来,但光是账房里的那些账本就已经足以证明这么多年来,岳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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