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达到这个高度。
今日赵惊寒作画的情绪似乎格外低沉。
苏相如知道他依旧是在为兄长一家人的事情烦心。
“你不将他们送到牢中去已经是留了情面，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苏相如来到了他的身侧，垂下眼来看他的画。
画中画了一只母鸡，身下有两个小鸡卧在它的身边。
母鸡的嘴边衔着一根青虫，两个小鸡都坐在地上，脖子伸得老长，嗷嗷待哺。
画面活灵活现。
“大丈夫做事本不该这么优柔寡断，可是我心中实在是难受。”
赵惊寒将自己手中的笔放下，然后回头握住了苏相如的手。
“如娘，还好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不然我就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先不说这个。”
苏相如发现最近赵惊寒好像动不动就爱凑到自己身边去，有的时候甚至要动手动脚。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赵惊寒的为人，她恐怕早就以为他是一个伪君子了。
苏相如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搬了个椅子坐在赵惊寒的对面。
“有个事情想与你商量。”
赵惊寒将自己的落寞藏在心底，展开一个温和的笑。
“如娘你说便是。”
“我想带着言儿到医馆里去。”
赵惊寒略微皱眉，不理解她这个举动究竟是何意。
“现在他正是读书的时候，你将他带到医馆里——”
“他的身体断然是恢复不了从前了。”
苏相如的声音有些沮丧，“我只是想让他学些医术，这样以后也好自己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