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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苍天能够网开一面，给予另外一种可能，那就好了。
赵惊寒看到苏相如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便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现在已然是个废人，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结果，有什么异样，你大可直言。”
苏相如抬眼看着他，眼底深处却流露出欣喜。
佯做凝重的脸上出现了裂缝，一个笑容绽放出来。
“我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惊寒大受震动，虽然面容依旧沉静，可是不由自主颤动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苏相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才说道：“我记得你之前出意外，应该是没有受过太重的外伤。”
“对。”赵惊寒点头。
“这就对了，我在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之前我原本以为清理干净了的毒素依旧存在，所以我怀疑……你腿的问题，应该也是在这毒上面。”
“可是你明明已经给我解了毒。”赵惊寒感到疑惑。
苏相如也想不明白，“依照我之前开的方子，确实应该已经将毒素清理干净，但是脉象却并不如此，所以我现在才想出了另外一种可能，你中了两种毒。”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体内应该存在着两种毒素。第一种毒素浮于表面，使你昏迷，而第二种毒素却让人难以察觉，是致使你腿疾的原因。”
赵惊寒皱眉凝思起来。
他此前并未与京城中的人有过深交，也从未与人交恶，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
苏相如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想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就开了一个玩笑。
“也许是爱慕你的女子求而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