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笑一声。
“李燕，你在机场里做得那些蠢事，你真当我一点都不知道？”
李燕脸上的表情骤然僵滞。
“郑总...我没有...”
“够了。”郑启盛眉头一拧，伸手直接指向办公室大门。
“趁我还没有对你发火，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不然，别怪我不念及旧情。”
冷漠的声音，让李燕身子一颤。
她不敢反驳，只能苍白着脸，点点头，挪动脚步离开。
与舒雨墨不同。
李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所凭借的，并不是她的能力，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所以她没有和郑启盛对峙的资本与底气。
郑启盛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滚蛋，她就连反抗都做不到。
看着李燕离开，郑启盛脸色越发阴沉，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嘭！”
低沉闷响，响彻整个办公室。
“混账女人，把老子的计划全盘都毁了！”
郑启盛眼中尽是愤怒，咬牙开口。
若不是李燕先前深知怎么取悦他，他早就对李燕直接动手了。
也在这时。
一通来电，突然打到了郑启盛的手机上。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郑启盛不敢耽误，立刻按下了接听。
“郑启盛，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出一道淡漠男声。
郑启盛脸色微变，嘴角扯出一抹尴尬微笑：“孙...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