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顾展淮看着自己面前的姜晚，“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错，比我现在见过的所有女主角都要好了。”
当初圣伯雷安电影节的影后，就是拜《香雾》所赐。
要是没有顾展淮，姜晚扪心自问，她或许根本没机会站在那个舞台，拿到那个影后的奖项。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姜晚忽然笑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顾展淮应该还是在南影的课堂上，那时候南影的一些女学生还怼她。
现在那些鲜活的回忆历历在目。
“他……对你好么？”顾展淮看着姜晚。
许久不见，也许他早就已经不喜欢姜晚了，至少没有曾经那样炽热的迷恋。
但是见到她的心里依然不是那么清明毫无波澜罢了。
“阿尧么？我们很好。”姜晚看着自己面前的顾展淮，事到如今，她已经可以非常认真的面对一切了，“顾影帝，也该往前走。”
“那当然。”顾展淮释然地笑了起来，“曾经也许还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抱歉了。”
事到如今，见到姜晚过得还不错，也许他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那时候无论如何都希望姜晚能察觉他的心意，接受他的心意。
现在想想，这种想法，大概也不是真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