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婚？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就因为外公的事情？你应该知道，那是因为我的父亲……”封霁尧看着姜晚，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能怪他，就算是任何一个人，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也会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但是即使到现在，你都不懂我，不懂我到底在想什么。你给我的，真的是我自己想要的吗？”姜晚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哀伤。
封霁尧原本不可理喻的愤怒，现在却在姜晚的眼神中化解。
封霁尧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很有自信，很少怀疑自己。
“晚晚，我们……我们不可能不合适，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久的时间，难道你都忘了吗？”封霁尧看着姜晚，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没忘，但是有时候，有些事，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姜晚的眼眶发红，“好了，照顾好两个孩子，这件事先别让他们知道。我今晚回林灵那里睡。”
说完，姜晚转身离开。
封霁尧上前拦住姜晚，“姜晚，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你自己吗？你说话做事，都要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