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被紫衣女子护在身后的孤月。
小姑娘怔怔地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紫色，眼圈在瞬间红了。
已经是傲视妖域的妖族护法，却在这一刻又重新变成了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一切，似乎依旧还在原点。
君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了孤月情绪上的变化，但是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半晌，清鸾才恢复了正常。
她冷静了几分，盯着紫衣女子，一字一顿道：“你不该回来。”
若是没有那八个字预言，东域不会再次掀起动乱。
这三百年过去，一切都很安定。
“这老天它不想收我，专门把我送了回来。”君慕浅勾勾唇，笑意冷凉，“我回来，就是为了把你们送进阎王殿。”
三百年了，世事变迁，足够这个世界将一个人彻底忘记。
可是她不会。
镜月宫的覆灭之仇，老宫主的身亡之仇……
这一桩一桩，她都不能忘。
三百年了，这仇恨已经背负了太久太久。
“不错。”清鸾沉默了一下，竟是笑着叹了一口气，“这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话罢，她后撤了一步，神色重归冰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复活的，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活下去。”
君慕浅不置可否：“彼此彼此。”
前世的时候，她和清鸾交过手。
虽然很少，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她略站上风落幕。
眼下三百年过去，她才飞升上来，清鸾却已经成为了下五域中的巅峰强者。
她们之间的差距在变大，角色也颠倒了。
听到这话，清鸾淡淡地笑了笑：“君慕浅，如果是之前的你，确实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她神情怜悯地摇了摇头：“但是现在的你，真的是没有这个本事，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是么？”君慕浅回头，看了一眼绯衣男子，挑挑眉，“你把话再说一遍。”
清鸾脸色变了：“……”
她忘了，有妖域少君在，哪怕是他们七大宗门和灵女宫联手，都无法翻出什么花浪来。
“之前给那个冒牌者说的话，现在再给你说一遍。”君慕浅冷冷一笑，“现在，你们最好安分一些，我想要灭你们，什么时候都可以灭！”
“趁着现在，赶紧滚。”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