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听到董大少的话，陈言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董大少送了出去。
送董大少离开以后，陈言回到了书房，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了找，找到了张永豪的微信。
点开张永豪的微信，陈言发了条信息，【张总，好久没联系了。】
陈言原本想着和张永豪叙叙旧，再开始聊借钱的事。
结果，他的微信刚发出去，他就收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陈言：......
也太真实了吧？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拉黑的？
陈言一边吐槽着，一边想了想，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微信小号。
之后，他把张永豪的名片推过去，用小号加了一下。
为了避免被张永豪再次拉黑，陈言并没有说是自己，而是写到【可以提供大额抵押贷款】。
张永豪应该是真的缺钱，陈言的好友发出去没五分钟，就收到了好友通过的提示。
陈言也没拖延，直接一个微信语音打了过去。
这一次，语音响了足足有十几秒，才被接通。
显然，张永豪那边很迟疑这个微信背后人的身份。
但是，最终，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电话接通，陈言主动开口说道，“张总，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遇到了困难。”
陈言的话一出口，电话那边就沉默了起来。
张永豪足足沉默了有十几秒，然后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丝丝的颓废，还有隐隐的恨意，“陈言。没想到是你。”
陈言丝毫不在意张永豪的恨意。
甚至，因为发现张永豪的情绪不好，他也懒得再继续闲聊。
他很直接的说道，“我听说你欠了很多钱。我可以帮你。”
“市场价，三个亿，买你1%的头条股份。”
“考虑一下。这应该是你能拿到最优厚的价格了。”
听到陈言提到头条科技的股份，张永豪顿时暴跳如雷。
他吼道，“你又在打我股份的主意！”
“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我张永豪，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是饿死，渴死，被人打死！我也绝对不会把股份卖给你！”
说完，他“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