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刚刚那一刻，擦肩而过，方南洵隐隐察觉到唐鸿理智失控，入圣意志控制不了泛滥成灾的情绪，整个人陷入疯狂的崩溃边缘。
“肯定是理智失控。”
但……方南洵大皱眉头，一边止血一边思索了起来：“理智失控只会让超凡弱化，难道唐鸿的理智与众不同，有什么特殊之处。”
还没等方南洵思考清楚。
唐鸿按着黄金神躯一顿暴打的恐怖画面震撼心灵。
“唐鸿按着那尊黄金神躯一路上暴打疾驰十多公里！？”
“所过之处，残留的痕迹、渠道全都升起大量烟雾！？”
确切地说。
唐鸿将其按在海面上高速摩擦产生高温。
海水加热，冒出大量水蒸汽，映入眼帘是一条缭绕云雾与水花的奇迹之路。
紧接着。
双方就展开最终阶段之搏杀，黑夜天空乍起一团团耀眼波纹，血色身影和黄金神躯好似消失了一般。
“糟了。”
方南洵心底咯噔一下。
“假设是理智失控令唐鸿实力暴涨一大截……入圣意志，又是天才，冠绝无双的意志信念将会自发性主动摆脱理智失控的状态，时间有限，我感觉唐鸿维持不了多久。”
“桑博士的计划吗？”
那么。
一旦离开理智失控的状态。
唐鸿很可能回归【一人独战】凌驾于巅峰入圣者之上的水准，面对黄金神躯，最多能坚持五秒，五秒之后就需要立刻换气，补充体力，由其余入圣者上前接替。
而现在入圣者减为个位数。
没人能接替唐鸿。
就两位寻常入圣仍有战力，不依赖强攻计划，上去是白白送命。
“咳咳。”
方南洵咬紧牙关，欲要站起身，却显得摇摇欲坠。
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暂且不论身体方面的伤势，主要是引发神性半觉醒，隐隐耗光意志力。
没了意志力的超凡入圣对抗神祇就好比普通人对抗海啸。
再无余力，方南洵感到焦急，任由身躯飘在海面上，任由一重重冰冷浪花拍打过来，那双眸光聚焦在最终时刻的厮杀状况。
“快。”
“唐鸿快点杀了祂。”
方南洵喃喃自语，张着嘴，忽有苦涩的海水入口，稍微品了品，那滋味异常复杂。
咸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