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方向盘上方，小姑娘李彤也乖乖把双手搁在唐鸿能够看得见的地方，两个人瑟瑟发抖低着头，
唐鸿顿时笑了笑：“出过国？”
“没，没出……”女青年磕磕巴巴的颤声回答：“网上看过，在国外遇到美警查车，不能下车解释，慢慢摇落车窗，把双手放在美警视野范围内，否则可能被美警认为准备掏枪袭/警。”
唐鸿了然：“哦，想的很周到。”
女青年松了口气，小姑娘李彤也轻轻喘口气，下一刻，清朗声音，仿佛重锤直接凿开了两人脑门。
“意思是，你们俩有枪？”
“不不不，没没没，大哥别误会啊啊呜呜呜。”李彤哇的一声哭出来，座椅也湿了。
座椅有加热功能，潮潮的。
“别害怕。”
唐鸿面色淡然，往后退一步，露出自认为最有亲和力的笑容。
“两个选择，加入我们，或者被清洗记忆。”唐鸿刚说完，不由得想起那一夜遇见方南洵，也是如此，充满对未知世界的惊慌，不由得百感交集。
难怪老方那么喜欢吓唬人……
确实有点意思。
“啊？”
女青年惊愕难言，像是进入科幻电影的世界：“清洗记忆？”
“恩。”唐鸿补充：“一点都不疼。”
副驾驶小姑娘李彤则是一脸紧张的小声嘀咕：“我的娘，我的娘，我的……”
唐鸿敲敲车门，安慰她：“不要紧张。”
这地方，雪山狂风，叫破喉咙也没用。
还不如省省力气。
“大，大哥。”
李彤挤出向日葵一般笑脸：“我我我我我明天还得上学呢。”
唐鸿：“初中生。”
李彤：“已经高二了……”
唐鸿给予鼓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做个好学生，做一个让父母满意，让学校骄傲，对社会有用的人。”
李彤缩着脑袋，讷讷无言。
相比于李彤的惊恐胆怯，女青年稍微好些，抿着嘴：“你，你们是……”
“是人。”
唐鸿瞥了她一眼。
同时。
改装牧马人车辆后面的两辆车被志愿者马立叁等人拦住。
嘎吱，嘎吱，马立叁脚步落在雪地上发出声音，走过来，看了看牧马人车内坐着的两个人：“咱们没带记忆清除器，全部带回去，一起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