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散功一般，只是速度无比之慢。
这个过程自然是痛苦的，但这个主播的个人素质也是合格的，出来做这一行早就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在这时掉链子。至于说拿了钱直接下播不干当骗子什么的……
无论是什么行业，只要存在，就必然有其独特的行规，乃至于一些所谓的“潜规则”相随；“模拟修炼”这一行的存在也算是历史悠久，有些东西是不消多说的。
民科的分类除了“有真才实学”的和“更擅长想象”的这种之外，还有另一种分法——
“有钱任性”的和“为了梦想赌一把”的。
后者不消说，前者的话，能花钱请主播自然也就能花钱买凶！法律终究只是人制定的，在任何时代都不可能绝对杜绝违法乱纪的情况，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什么又叫办法总比困难多？像是这一行，做这种交易之前金主儿还能不先探一探“志愿者”的底细？至于说“志愿者”不给信息……
换个给信息的做交易不就得了，都是潜规则。
终于，方元借助相连的感官察觉到了“志愿者”主播体内那一丝细微的变化，某个“契合点”在其体内各大系统的不断波动调整下一闪即逝！而就在其闪过的那一瞬间，方元察觉到了其自身那仅仅只存在了一瞬间的突破契机！
可惜，他本身却是没能察觉到的。
不过方元也懒得管，毕竟就是一笔交易，真算起来的话对方已经赚大了。
‘如此……也罢，下个世界，【斗破苍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