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被捏着,根本就由不得她。
她这辈子没有少喝药,可没有一种像这个这样哭这样可怕。
难道她真的要成为废人,躺在床上一辈子吗?
不……。
太后心里恐惧极了,拼命挣扎起来,可最后还是只能被迫把药喝了下去。
灌药也是一门技术活,虽然兰珍尽力了,可是有一大半的药都洒了。
“娘娘,好喝吗?”靳水月看着瘫坐在罗汉榻上,狼狈不已的太后,柔声问道。
“你会遭报应的。”太后恶狠狠的瞪着靳水月说道。
她这辈子就没有像这样狼狈过,竟然被几个宫女压着灌药,生死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样的感觉真是可怕。
自然,这也是奇耻大辱。
“外头还有一大罐子药呢,兰珍,伺候娘娘都喝下去。”靳水月笑道。
“慢着。”太后一下子尖叫起来。
“怎么?娘娘怕苦吗?”靳水月笑道:“不用怕的,等您瘫痪在床后,吃什么都是一个味儿了,本宫听皇上说,先帝爷当时就是食不知味的,到时候您哪怕天天喝这药也不会觉得苦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太后浑身颤抖,咬牙问道。
“帮您分忧啊,您不是不愿受皇上的礼嘛,本宫当然要把这事给圆好了,只要您瘫了,也就不必受礼了。”靳水月笑眯眯说道。
“哀家不喝药,哀家受礼。”太后颤声说道。
“太后娘娘此言当真?”靳水月挑眉看着她。
“当真,当真。”太后连忙颔首,她此刻多想冲过去撕了靳水月那张脸,可是她不敢,她只能拼命克制自己,告诉自己暂时低头,日后再报仇。
“可我却不敢相信娘娘。”靳水月说着便要让兰珍继续灌药。
“哀家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太后连忙大喊道。
“那本宫就相信娘娘这次。”靳水月笑着颔首,顿了顿又突然冷了脸道:“若娘娘明儿个敢有丝毫不妥,首先遭殃的便是十四贝勒府,瞧瞧……我都忘了,他已经被贬为庶人了,皇上仁慈,让他的妻儿继续住在贝勒府,他们日后能否好好活着,就看您了。”
“你……你……。”太后指着靳水月,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了。
“您别生气,赶紧喘口气冷静冷静,喝了那大补药,您还生气。”靳水月故作紧张道。
太后闻言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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