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恶狠狠的瞪了佩儿一眼,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她紧紧拉着大氅,厉声喝道:“你这个该死的贱婢。”
“福晋恕罪。”佩儿吓得浑身一抖,立即跪到了雪地里。
“滚开。”年绮一脚把佩儿踹倒在地上,疾步离去了。
“福晋。”佩儿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跑着追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四阿哥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家福晋,这平郡王的福晋,好端端的在宫里发什么疯?
“没事,女人嘛,总有脾气不好,不管不顾的时候,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靳水月挽着自家四爷的胳膊笑道。
“嗯,回府。”四阿哥轻轻点头,他本来就不是多事之人,更何况在他眼里,这年绮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当然不会上心了,自家福晋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两人拉着孩子们,慢慢往前走去,出了宫后,上了自家的大马车,往雍亲王府去了。
年绮此刻尚未离去,她的马车还在宫门口左侧最不显眼的位置停留着,此时的她,正卷缩在马车内,用大氅紧紧的裹住了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一来是冷的,二来心里面也实在不是滋味。
“福晋,是奴婢错了,福晋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佩儿伸手拉了拉自家福晋的手臂,却被年绮甩开了。
“若不是看在你伺候了我十几年的份上,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出去砍了。”年绮等着佩儿,恶狠狠的说道。
“福晋要处置奴婢,奴婢绝无怨言,可福晋一定要保护好自个的身子啊。”佩儿颤声说道。
“我……我今儿个本就受辱……你……都是你这个贱婢,好好的干嘛要帮我拉领子,露出了我颈子上的伤痕来,让靳水月那个女人也瞧见了,这会……她心里肯定把我想的很不堪,肯定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年绮越说越生气,她差点儿成了皇帝的女人,靳水月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但是她家夫君讷尔苏多年未归,她颈子上出现了这样的吻痕,只要是过来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她在靳水月眼中,肯定是很不堪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皇上想要强迫福晋,其实根本没有发生什么,福晋不要太伤心了,再则……雍亲王福晋哪怕看到了您的伤痕,也不会想歪吧,而且雍亲王福晋也不是多事之人,不会乱说的。”佩儿想了想后如此说道。
她不是傻子,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多年,难道还看不出皇帝对主子有意吗?以主子的脾气,若是真的被皇帝霸占了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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