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了,不过归根究底,还是你的错儿,说让你不好好和我说清楚的,还故意在我面前对你家那些女人那么好。”靳水月忍不住低声说道,不过说完了就后悔了,她这是在抱怨,是在吃醋吗?
“好好好,是我的错。”四阿哥听她这么说,终于放心了。
不过,他还是怕靳水月再误会,便低声道:“事实上,一直以来,我总是情不自禁关注着你,对你好,特别是两次和你去广州府,已经让府里的女人很警惕,也很怨恨你了,须知……积宠于一身,也是积怨于一身,从前我这个人脾气很硬,我行我素,恩怨分明,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可苏培盛说得对,若想后宅安宁,若想你的日子也好过,不被人怀疑,不被人记恨,便要敷衍一二。”
如今他的贝勒府里很安稳,即便闹也是乌拉那拉氏和李氏的事儿,只要和靳水月无关便是了,他一下子也轻松起来了,而这一切都是他的笑脸换来的,他不过是对府里的女人多了些笑脸,时常记得嘘寒问暖而已。
靳水月听了四阿哥的话,真有些目瞪口呆了,没想到……竟然是苏培盛给他出的主意,他才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的妻妾们那么好。
“给你,压着伤口吧。”靳水月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一条手帕大小的棉布,丢给了四阿哥。
四阿哥当然没有忘记当初他躲在靳水月屋里时,靳水月故意吓唬太子的话,所以拿着这白棉布时,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异样,不过还是乖乖压住伤口了。
不得不说,这丫头狠起来的时候,还真像个母老虎,刚刚那一口,真的咬得很重,下午那一脚也让人记忆犹新。
“疼不疼?”靳水月见四阿哥轻轻皱了皱眉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不疼。”四阿哥轻轻摇头,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那是十分要面子的。
“不疼才怪,我给你上点药吧。”靳水月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走到柜子面前找出了一个药瓶过来,只能用一只手的她一时间有些打不开药瓶上面的瓶塞,最后还是四阿哥拿过去拔开了。
靳水月往他手上洒了点药粉后,两人一起合作,包扎了一下。
“其实不必如此的,不过是小伤而已。”四阿哥真觉得没有必要把手裹成一个粽子。
“你这样回去,旁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咬的,你如何交代?”靳水月低声说道。
“那就说,半夜睡不着起来走走,在大街上遇到一条小狗,被咬了。”四阿哥想了想后说道。
“你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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