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掌握程度。
上层法则对撞看的是法则掌握，中下层法则对上上层法则非得是掌握得比上层法则多才能有一拼之力。
什么东西都有等级质量之分，法则也一样。
不巧的是，杨戬的力之法则有两成，石昊的寂灭法则也有有两层，同属上层法则。
这才算是拼了个棋鼓相当。
只不过杨戬修行的时间以万为单位，石昊则是用十为单位，修行时间与仙力境界不是处于同一层次，怎么打都是石昊吃亏。
只是在法则之力面前，杨戬即使能凭优势战胜石昊，可想要拿下他或是杀了他，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这一击就能分出许多东西，石昊知道打不过杨戬，杨戬也知道杀不了石昊，即使加上他们一群人也不行。
他自己就是法修，深知法修与仙修那巨大的差距，魔礼海虽然也是法修，可他仅是人仙境界，修的是音攻之道，在石昊面前连插手都得小心翼翼。
两人看似随手一击，实际上却是全力出手，一个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再者说来，谁见过生死之斗没有商量的余地时，还会先打个有来有往，打到最后才放出绝招。
拜托，那是生死之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不想着一上来就弄死对方，还先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那是嫌命太多没地方死吗？
如此杨戬哪还能不知道，眼前之人境界虽低，但法则却掌握了两成之多。
至于石昊之前说的什么平平无奇的路过之人，杨戬就当听了个笑话，并且一点都不好笑。
“道友好手段，只是以你之能，当不是无名之辈，怎的本真君却从未听过。”
“还打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还打吗？”
杨戬沉默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两人已经结怨，这人又怎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句还打吗就是最明确的态度。
那意思只差明说，要打就打，不打就别哔哔，至于你要问什么，老子跟你不熟。
“既如此，待本真君回天庭述职再来找道友论道，只望道友莫要不战而逃。”
“呵，随时恭候。”
只一句话的功夫石昊就不见了身影，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并不怎么愉快。
因为他在离开的不久后遇到了一尊菩萨，他叫观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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