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武者突破到先天，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东方不败既然问了，那石昊也照实把他的猜测和盘托出，只是在他说出后东方不败却放下了酒杯，神情有所不愉。
“真人说天地不允许出现先天，而真人却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高手，莫非是有意让本座难堪不成。”
东方不败掌日月神教已久，虽大部分时间不理教务，但动起怒来自也威势不小，加上他有意放出的气势，压得广场上的千余教众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少人都心里惴惴不安，看这情况怕是要打起来了，更有许多长老神情悲怆，千防万防终究是没防住，对东方不败的不满达到了极致。
闻听东方不败的话语，石昊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脸上面无表情，对于对方的反应他也有所预料，也不屑于去解释。
总不能还费劲的跟他说自己的突破是靠系统硬推的吧，再说了，东方不败又有何资格对他不满，就凭他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就算是皇帝他也没有资格，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东方不败。
“教主不信石某也没有办法，看在今日教主招待得不错的份上，我石昊不允追究，石某就此告辞。”
石昊站起身来，东方不败虽对他言语不敬，但石昊又不是江湖传言的那样动不动就杀人。
些许冲突而已，最多理念不合，还没到刀兵相见的地步。
“真人这就想走啊，不如走之前见见本座给你准备的礼物如何。”
不待石昊回话，东方不败拍了拍手，一男一女就被压了上来，身上并无伤痕，只是被绳索绑住了而已。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消失不见的岳灵珊跟岳不群。
“江湖传闻得罪过真人的不是死了，就是被屠宗灭派，据本座了解也一样不假。
只是真人将岳灵珊放在身边，传她武功不说最后还放她离开，要是没有隐情只怕真人自己都不信吧。”
“我石昊想杀人还是放人需要理由吗？”
“自然不需要，只是满手血腥的血手人屠，别人不放却偏偏大发善心放过了至今为止放过的唯一人，真人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尽管很想否认岳灵珊只是对他无用才放了她，但别说东方不败不信，就连石昊也有了短暂的沉默。
真的是无用才放过的吗？
石昊思考片刻就否认了，无关感情问题，他也至始至终没对岳灵珊动过感情，只是单纯的对喜好上自己的人下不去手而已，也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