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的开口。
即使在这种地方见过的生离死别太多了，但仍然会觉得伤感。
“什么？心理准备？”
封凌宸脑袋一蒙，有一瞬间的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护士小姐？染染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啊…”
芊芊也是咬着下唇质问，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身体底子确实很好，但因为这次早产是意外的缘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你们家属还是快点做决定吧，做了决定我们的主治医生也才好动刀。”
护士催促了一句，拖得越久，叶染染也就越危险。
封凌宸这个时候反应的过来，心里沉重的好像装了几十斤的铁。
他几乎是颤抖着接过了对方的笔，然后快速的看人面前的这份协议。
无非就是风险问题谁承担的一系列准则。
封凌宸快速的在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完全不是犹豫的时候。
所以…
“麻烦你转告给医生，如果真的出现意外的话，真的无法保证母子俩人的安全的话。率先救我的妻子…无论如何！”
他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即使孩子一样重要，但如果真要做个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叶染染。
做残酷也好，自私也罢。
“好的，我现在立刻就进去。”
面前的护士点了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走廊里再度平静，但两人的心里却是不那么平静了。
芊芊喉咙发堵，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这个资格对封凌宸的决定做出任何的评价。
无论是孩子也好，还是心爱的人也罢。舍弃谁，都是宛若刀割一般的痛苦。
所以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祈求，祈求叶染染母子平安，别再让悲剧发生了。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期间叶父叶母也赶到了医院里。
他们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下，同样沉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