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无视了边上，正挣扎着想起身的关成，然后仿佛打量一件稀世珍品般望向凌沫。
而在九暮的斗篷下，那一双空洞冰冷的眼，露出一抹使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望着凌沫，月光洒在他微扬的嘴角，像在得意。
“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凌沫有些疑惑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你认为呢？”忽然，九暮昏暗的斗篷下，吐出一道令人心头发麻的寒声，周围的黑衣斗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更压低了后背。
可就在此时，一道令所有人愕然的喊声，突然响了起来！
“走，快带小雪走！”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朝目光的主人关成望了过去！
“放肆！”
“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抱主人的腿？”
“混蛋，你这家伙该死！”
“杀了他，他没有资格亵渎主人圣洁无比的腿！”
黑衣斗篷人怒目冷声，纷纷朝抱住就腿的关成怒道。
凌沫嘴角抽搐！
这些家伙这也太……
呃！
一堆脑残粉啊！
没眼看了！
可也就这时！
九暮一摆手，周围的黑衣斗篷人立刻静了下来，九暮低头看向奄奄一息，却竟然还敢顽强的抱住自己腿的关成，眸底不由闪过一抹赞许，淡淡地说道：“不错，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仆人。”
仆人？
在九暮眼里，关成竟然只能成为……仆人？！
“关，关成！”面露复杂，心痛又酸的陶雪难受道。
关成到此刻想到的居然还是她！
可是她却一次次伤害他。
也许被他这样保护，也是一种幸福！
毕竟这世界上，可能已经找不到像他这样全心全力对她的人了！
陶雪此刻心里说不触动是假的！
“我不走！我不走！关成，为什么？为什么你老要替我做决定？！这次我是不会走的！”此时陶雪眼神坚定，一脸视死如归！
“你这个手下败将，不知道你哪里的自信……”突然，凌沫的声音响起。
“嗬嗬……手下败将？”九暮忽然笑了，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他直接无视了陶雪，反而冷笑道：“走？你可真能开玩笑，老实一点，乖乖做我的奴仆！”九暮说着说着，眸底的光愈发浓郁！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