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程雨欣，张初独自一人回到了宿舍。
顾里写完检讨正在剪脚趾甲。
指甲钳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张哥，你吃了吗？”
看到张初回来，顾里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吃了啊！”
张初还在为招人的事情而烦恼着，随意地敷衍了顾里一句。
“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于没有吸引力啊！要是能有足够的吸引力，我倒是觉的不少人还是愿意尝试一下的！”
将垃圾桶推到一边，顾里帮着张初分析道。
听顾里这么一说，张初立马陷入了沉思。
望着窗台上被洗涤地干干净净的吊带裙跟顾里重新买的JK女装，张初的心里好像有了个大致的答案。
“怎么了？有眉目了吗？”
看着张初微笑着的样子，顾里还以为张初相处了什么解决的办法。
“应该是有了.....不过还要等军训完之后才能实现！”
疲惫地将手放在后脑勺上枕着，张初莫名开始怀念起之前程雨欣的膝枕了。
“果然.....还是膝枕更加地舒服啊！”
“什么膝枕？”
一旁的顾里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没听懂张初到底再说些什么。
下午，方波在办公室登记学生们的个人信息表格，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请进！”
有些疑惑的方波皱着眉头对着门外敲门人说道。
“老师......那个创协跟科协的社长现在分别是谁？”
走进办公室，张初直截了当地问道。
方波手上的动作一滞，想了很久之后才开口。
“不知道！”
很光棍的答案，张初听了之后直接朝她翻了翻白眼。
“看来老师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上心啊！那么我们底下的人也不必事必躬亲吧！”
张初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方波脸上一红，窘迫地拿出一次性纸杯，给张初倒了杯开水后，讪讪地笑着。
“我这就帮你查！”
“要不你直接叫他们来一趟吧！”
张初皱着眉头补充道。
相比起自己的身份，还是方波这个具体的指导老师的名义更加好用一些。
而自己也正好狐假虎威地开展自己计划出来的方案。
方波不明白张初到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