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只觉得心中有难以宣泄的怒火,对着神秘青年一阵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谁?”
神秘青年猛地回头,面目狰狞的模样如神似魔,看上去无比暴虐,但脸颊上的两到泪痕,却将这股凶悍完全冲散,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惹得方羽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神秘青年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而是一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将他的脸对准地上的血水。
借着反光,方羽终于第一次看清了自己这张一直模糊不清的脸。
和神秘青年,一模一样。
方羽似有所悟,看了一眼四下惨烈的景象,又看了一眼神秘青年。
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一直都是自己,而神秘青年,才是真正的凌霄,这里发生的一切,恐怕都是他当年的亲身经历。
一时间,方羽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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