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蕴藏着无数的规则，此时他的思维又清晰了起来，他直视着那些规则，其中的规则对他没造成一点影响。
这个世界似乎震颤了一瞬，随后他就有了一个明悟。
“交换有的东西，让灵魂在神秘之源中留下印记……看起来，我的记忆并没有出错。”
安瑟轻声道，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却如若无数雷电齐齐的轰鸣，一道道波纹从他做在的位置扩散了出去，最后又复归了平静。
站在这里，安瑟发觉，他的记忆可以随便回想，就连那些神秘度极高的知识，都没有任何限制。
因为自己只有灵性在这片空间吗……
安瑟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长时间的待在这片世界。
普通晋升青铜门户的黑铁学徒在进行晋升仪式的时候，只能在神秘之源中待几个呼吸，能清醒过来的，就会按自己的意识留下一部分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无法清醒，幸运的话只会丢失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东西，或者干脆仪式失败，不幸的话，最坏的结果甚至是所有的一切都会留在神秘之源中，被浩瀚无穷的规则给化为乌有。
一部分灵魂、知识、记忆、技能、感情、血肉的一部分……
这不是对魔鬼的交易，而是想掌握超凡所必要的结果。留下一部分，然后神秘之源也会反馈一部分，反馈回的力量，就会让仪式晋升者，拥有超凡本质，从而可以凝聚魔力之源。
如果留下的足够多，甚至反馈的力量还有可能形成一种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