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一问一答，令外人看不出端倪。
见状，孟凡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像什么大道理：
可怕的从来不是什么法，而是人。
无敌的也不是什么体质，而是人。
一日不成大帝，说这些东西其实就跟笑话般可笑。
体质不无敌？为何狠人有一世会想尽办法蜕变成混沌体，无始大帝又如何以后来者的身份，直追太古不死天皇！
倘若现在孟凡告诉摇光圣子：
吞天和不灭，两种功法确实是无上帝经，但按部就班的修行，沿着狠人大帝的路子往下走，永远不可能证道。
除非才情超越那位女帝，于终极一跃时，走出属于自己的道。否则，将止步有缺混沌体，至多另类成道，而无法融合天心印记。
如果说了，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心高气傲的小家伙绝不会听进去半句，而孟凡也没有太过闲情逸致，跟一个外人讲太多高屋建瓴的话。
若是有机会，眼下于孟凡而言，连虫都算不上的摇光圣子，必然不介意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长辈给吞噬掉。
与此同时。
摇光圣女亦没有被冷落，尹烟婉很喜欢这个白衣胜雪，集神圣与魅惑于一身的女孩，让她坐到身边来。
至于原因，孟凡也能够猜出来：
其幼年在摇光圣地的一座被遗弃的古洞中，得到过一件秘宝，名为月宫，而自得到那一刻，此物便没入眉心识海，对她进行温养。
如今，天上有一座宫阙浮现，犹如广寒宫，无尽月华笼罩，朦朦胧胧，非常飘渺，将摇光圣女衬托的出尘多姿，美的不可方物。
而示意她如此做的尹烟婉愈发欣喜，直接询问，是否愿意拜入广寒宫，摇光圣地那边自有分说，无需有什么顾虑。
眼见自己这位道友动心，想要收徒弟，孟凡旋即趁热打铁，将摇光部分隐秘道出——
原着中，道清卸任圣主之后，姚曦知道摇光圣地已被狠人大帝一脉控制，故逃离圣地，隐居于南岭，六千余年后才出世。
如今，成人之美，将此事提前告知这个才情上佳，心思敏捷的小姑娘，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果不其然，纵使骤然听此惊天秘闻，知晓自己从小修行的圣地，乃是宇宙终极魔窟，有狠人一脉蛰伏，她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澹定，红唇轻启，认真道：
“若是圣主同意，姚曦愿意随师傅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