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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的大脑早已混沌，但有个念头却异常清晰。
下面，是不是该轮到自己了？
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家？他可谓悔的肠子都绿了。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神秘人似乎觉得很奇怪。“当然是告诉你巨兽究竟是谁杀死的。”
“我，我已经不想知道这个问题了。”摊主拼命摆动着两只胖乎乎的手说道。
他确实不想知道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明白如果再纠结这个问题的话，巨兽是怎么死的可能不清楚，但自己是怎么死的就再明白不过了。
“哦？不想知道了？”
“对对。”摊主连连点头，“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神秘人冷淡地说道，“你看我像随便杀人的人吗？”
“像，不，不像。”摊主慌忙改口。
但他心中可不是这样想的，你像随便杀人的人吗？
还用得着“像”这个字吗？
你根本就是随便杀人的人！
“哼哼，你不要害怕。”神秘人的声音和缓了一些，“我之所以出手，是因为这个人没有做到愿赌服输，他破坏了渡神准则。你觉得是这样吗？”
“是，是。”摊主只能点头承认。
“那么，”神秘人的声音稍稍增大了一些，“你也想破坏渡神准则吗？”
“不！不！”摊主连忙大声否认，一张脸已经铁青。
“那你为何说不想知道呢？”
“什，什么？”摊主不太理解。
“他们输了，所以必须将地上的牌捡起来。如果不服从就是破坏了渡神准则。破坏渡神准则的人就该死。”
“是是。”摊主唯唯诺诺的应道。
服从不也一样要死？摊主忽然想到了彪形大汉和那位火精。
“而你赢了，按照准则，我要将那个大秘密告诉你。如果你不想知道，那也是破坏了渡神准则，对吗？”
“对对。”摊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道，“是我错了，我现在，我现在想知道了。”
“这就对了。”神秘人似乎很满意。
“那，那到死是谁杀死了巨兽呢？”摊主终于将问题问了出来。
在话出口的瞬间，摊主忽然觉得，尽管非常害怕，但他的心中还是对这个问题抱有不小的期待的。
“呵呵。”神秘人笑了，“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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