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当然，符华并不不是歧视董墨轩的身份。
让她纠结的…………
是董墨轩的立场！
如果董墨轩是像他那样，虽然自身是崩坏侧的生物，但是却依旧站在人类那边，那无论他做什么，符华都不会产生与他为敌的想法。
然而，董墨轩却是十分明显的，站在崩坏侧的存在。然后，这就是最简单的立场问题了。
符华是守护人类的基因融合战士，为了保护人类文明，她几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甚至，她从久远的过去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或许，董墨轩不会给人类带来毁灭。
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类被崩坏给战胜…………
她做不到！
但是，与董墨轩为敌…………
她也做不到！
一边是自己活到现在，几乎成为了执念一般的使命，一边是自己最喜欢，最敬爱的老师。
符华不知道…………
自己究竟该做出怎样的选择才是对的。
或许…………
根本就没有正确的选择！
所以，符华很迷茫。
听着董墨轩的问题，她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
而看着符华迷茫的眼神，董墨轩原本冰冷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弱。
“抱歉，符华，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不，老师，是我…………”
看着符华那变得有些焦急的神情，董墨轩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将选择丢给自己的学生，让自己的学生如此的痛苦…………”
“…………我这个做老师的真的很失职呢！”
这么说着，董墨轩看着眼前的少女，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小符华，你此时一定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