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盈算着一道题，头也不抬，问：“所以呢？”
顾程阳转着笔，说：“到时候你就能看看我的理科水平了。”
辛语盈撇了他一眼，说：“我历史单科的排名，绝对吓哭你。”
顾程阳说：“刚刚班主任都说了，你要选理科，就侧重在理科多复习复习。”
辛语盈抬起头微微一笑，说：“是啊，我就算从现在开始不看文科，我的历史也是你仰望不到的存在。”说着，她把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
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在不出太阳的时候，整个天都是阴沉沉的，配上冷飕飕的寒风，不管你穿再厚的衣服，都会被冻得发抖。然后手指，耳朵和脚，都会被冻伤。
辛语盈就是这样，她每年一到冬天，手指就会被冻伤，发红发肿，所以每节课她都把杯子接满热水用来暖手。
顾程阳看着辛语盈每写一会字，就要把手握着杯子上暖一暖，突然说道：“我是不是没送你元旦礼物？”
辛语盈愣了一下，笑道：“这都快二十号了，还元旦礼物呢。”
“那我补给你吧。”顾程阳说。
然后他把自己的写字手套脱下来，又从自己的大口袋里拿出护手霜，说：“呐，元旦礼物。”
辛语盈看了看那双刚刚从顾程阳手里脱下来的手套，说：“有点大吧，而且这个颜色好丑啊，又黄又棕的。”
顾程阳说：“里面是毛茸茸的，你要不试试？虽然有点大，不过你就写字用嘛，也不算很碍事。”
辛语盈两只手握着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戴上了。
“果然是热乎乎的。”辛语盈把手指头全部缩在手套里，说“咦，不对，这是你的体温吧。”
“还是我的余热呢。”顾程阳看着辛语盈戴上，温柔的笑着说，“这护手霜也很好用的，你洗完手就抹一抹，手就不会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