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笑呵呵地说道：“对，这里就是无望山。”
戴沐白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要叫无望山？这座山看上去不是很高啊。”
“无望山，没有盼头的山啊！”老大爷哆嗦着指了指漆黑的高山，“听我爷爷说，三百年前它还叫宝盆山。”
“宝盆山？”戴沐白瞅了瞅那光秃秃黑乎乎的山，怎么也想不到它三百年前还是个宝地。
难道是砍伐过度或者发生了森林火灾？
“老伯，麻烦您跟我仔细说说。”戴沐白来了兴致，和老伯一起蹲在田埂边上唠嗑。
反正他为了“体验生活”，现在穿的是粗布麻衣，脏了就……还是洗洗吧，扔了太浪费。
“你这眼睛不一般啊！”老大爷却是看着戴沐白的眼睛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去城里，听那个吟游诗人说，天生重瞳是圣人之象。不过圣人是什么，我这把年纪了，都还不知道。”
戴沐白想了想：“重瞳不是什么圣人之象，实际上，这算是一种残疾，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正常人都应该一只眼睛只有一个瞳孔，但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它不听话，非要分成两个。我的视力，就是眼睛准头，没有正常人好，看东西都没有你们看得清楚。”
“看不清啊？”老大爷怜惜地看着戴沐白，“你说这是残疾，不是什么圣人之象？”
“对，您也没听说过谁有重瞳就是圣人对不对？”戴沐白笑道，“不过这也不要紧，看着挺唬人吧？”
藏在戴沐白影子中贴身保护他的影子魂圣帆影嘴角抽抽，没有把自己的不凡说成残疾的人吧？
帆影不知道，重瞳在现代医学里，就是瞳孔粘连畸变，不能说是残疾，反正肯定是有病。
“小伙子大气！”老大爷向戴沐白伸出大拇指，“那咱们来说说这个无望山吧。”。
“好。”戴沐白一脸乖巧，终于是说到正题了。
“这山呐……”老大爷语带向往，“听我爷爷说，当年那是山清水秀，山里的魂兽等级都不高，繁殖能力也不弱，每年从山上打猎或者采些山珍，整个村子都能过得很不错，甚至村里曾经还出过一个魂帝。当年我们宝盆村也是这贝拉城附近有名的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