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婉玗松开了他的手臂，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我想跟你谈谈。”
很清冷，很淡漠的嗓音，这句话，是顾以琛主动提出来的。
慕婉玗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从我那天晚上回到你身边，我们好像……就没有交流过，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像对待宠物那样，每天给我好吃好穿的，根本不会跟我说话。”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诋毁自己。”
慕婉玗看着他：“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太多了吗？”
顾以琛冷冽的眸光有几分松动，只听见慕婉玗接着道：“顾以琛，知道我为什么从没有问过你吗？因为我一直对你的爱都是深信不疑的！”
顿了顿，她捂着胸口从床上微微坐了起来，直视着他：“你早就知道这一切对不对？”
“从你把我带出孤儿院，你给我最好的一切，你给我规划了人生，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爱我了，这就是你不肯告诉我，你爱我的原因吗？所以你把我带到身边，这算是补偿吗？”
“不是。”
“不是？”慕婉玗错开了他的视线，冷笑：“那是什么，你告诉我？你们一家人一张笑脸，这算是对我的戏弄吗？”
顾以琛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直到卧室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低沉的嗓音道：“可以听我解释吗。”
“你会跟我解释？”
闻言，顾以琛抱住了她，令她躺到怀里，垂眸看着她：“你身上的这道疤……是你救我时留下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慕婉玗目视着他，枕着他的手臂，别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我在福利院得到了你的消息，你那天穿的……比较怪异，所以，当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慕婉玗想起那天的穿着，微微咳嗽了一声。
“我想给你一份完整的人生，尽管你有权知道所有事，但如果得到真相的后果是给自己带上更沉重的枷锁，婉玗，我宁愿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至少你能少一些负担。”
慕婉玗抓紧了他的手臂，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愿，我尊重你的想法，就像你当初突然回到我身边一样。”他也没有问过任何理由。
不知道是他深邃的眸光穿透力太强，还是太过犀利，慕婉玗望着他，一时之间，咄咄逼人的气焰弱了几分。
上一世，她毁了他，毁了顾家，毁了所有人的人生，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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