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绝望的深渊。
而这,仅仅是开始。
誓死要戴罪立功的重甲虫首领,此时早已带着自己的族人们严阵以待,数以万计的重甲虫骑士等待着赫伯特的命令,准备对残破不堪的敌人进行致命的践踏。
赫伯特站在不远处的指挥部里,观察着战场中的一举一动,自己的战略果然起到了卓越的功效,他挥动双手,示意发动第二轮进攻。
传令兵看到了来自指挥部的信号,牟足了劲,吹动着发号施令的战争号角,向重甲虫骑士们传达着赫伯特的旨意。
随着战争号角的响起,无数的石子就像落入油锅的鱼虾,开始上下翻腾,一股过境狂风将他们从大地上掀起,夹杂着颤栗的尘埃肆意飞舞。
几十万重甲虫大军的冲锋,撼动着脚下的山石大地,也撼动着敌人获胜的勇气。
本来已经被火焰峰刺大举削弱的保皇派战士们,此时已经无力难抵挡重甲虫骑士的冲锋,就像崩塌的山石毁灭柔弱的森林一样,摧枯拉朽。
那些站在最前面,直面敌人的士兵们,根本无处躲闪,被重甲虫尖锐的双叉犀角高高插起。
那些插在犀角上拖行的士兵,就像狂风中的挂在树梢的碎布,在敌人的冲锋和队友的还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内脏与大脑被肆意涂抹在地面上,被当成最廉价的肥料,滋养着这片残损的土地。
而那些没有死在冲锋下的士兵们,也难逃重甲虫骑士的铁蹄。
一位躲过重甲虫冲锋的士兵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有一位重甲虫骑士的螯肢砍下头颅。
据说人的头颅被砍下之后,还能保留八秒的意识,而在那最后的八秒里,他看到自己失去头颅的身躯抽搐着走了两步,然后颓倒在地上,被一只只重甲虫践踏。
兼顾的胸腔在不断的塌陷,他身体里的粪便与尿液和内脏混杂成的泥浆随着敌人的践踏奔涌而出,洒在他那不断失去意识的头颅上。
保皇派的士兵们败退着,在铁蹄和螯肢的夹缝中被撕成碎片,内脏与泥土搅拌在一起,露出一股苦涩的腥臭,自己的哀嚎与敌人的战吼混杂成一曲怪异的战歌。
堆积如山的尸体竟然有被踏平的趋势,活生生的士兵们变成了铺在地面上的砖瓦,筑成讴歌死亡的长墙。幸存者们不断溃败着,后退着,信仰与荣耀在死亡降临之际变得荒诞不堪。
这一刻,活着变成了唯一的真理,死亡变成了唯一的现实。
死亡的恶臭驱散着生者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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