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2，比我早晨估的还高了三分！！！”
“我也是我也是，501分。竟然破500了？？？我的天，我要是这会儿去客厅告诉我爸妈，他们估计能把手机从楼上扔下去然后连夜带着我跑路，唯恐明天教育局的领导来敲门吧？”
“440，给晚姐和兄弟姐妹们丢人了。虽然分不高，但是，我模拟考只考了270，我知足了！”
“前面那兄弟，握个爪，我估了441分。分确实不高，不过，搏一搏，二本咱也不是一点儿希望没有不是？去年理科二本分数线435，咱们压线哦。这不就是及格线60，咱们考了61的效果嘛，做梦都得笑醒了。”
……
满屏的分数，全都徘徊在400到500之间，零星几个超过500的，ID都是高考群里叶晚眼熟的。
再想到今年卷子的难度，叶晚的心里，对分数线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没了吗？”
大屏幕里，女孩儿托着腮，一只手敲了敲桌子，“就没有比400还低的吗？”
粉丝们：？？？
他们老师都是拍着桌子喊：就没一个比600分高的了吗？
怎么到了晚姐这儿，还找起最小数来了呢？
粉丝们茫然四顾。
几分钟过去了，屏幕里也没人报出个比400还低的分数来。
叶晚展颜笑了。
“没日没夜的这个月，苦吗？……累不累？”
弹幕停住了。
万千电脑前，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们齐齐沉默了。
苦吗？
苦死了！
以前的晚上11点，他们还在大峡谷里厮杀。
可这个月，手机都没摸过了，一到点，准时进入直播间跟着晚姐刷题。
直播结束了，刷题还在进行中。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吗？
我见过！
放眼望去，到处一片漆黑。
就好像，曾几何时，他们一眼望的到头的未来。
可是此刻，看着桌上凌乱的白纸堆里那个显眼的分数，少年们觉得，好像，也并没有曾经以为的那么苦。
如果早几年……
不，哪怕早半年遇见晚姐，他们也会比现在更好吧？
分数前面的那个4和5，会变成5或者6吧？
然而，发生的，就已经发生过了。
后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