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最好的，就是当做不知道，在旁边看戏。
“你是在污蔑我！”
素锦听了，大惊失色，好在，此刻的脸上表情也恰好符合一个被污蔑的人该有的表现。
否则，单凭现在这点，就已经暴露了。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只不过欧阳少恭特意留着她作为眼线。
本来，雷严还活着的时候，素锦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但现在，雷严都已经死了，欧阳少恭好留着她，就让人有些好奇了。
“本来挺好的逗趣，何况还是巽芳的面容，留在身边也是有趣，却还是被你给揭穿了。你难道有专门揭穿别人身份的恶趣味吗？”
欧阳少恭无力地回答着，看其面容，似乎极为懊恼。
但他身子紧绷着，浑身气息缓缓汇聚而积蓄着，显然是打算随时出手的。
素锦听得“啊”了一声，她完全没想到，欧阳少恭居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下意识就要反驳，可见欧阳少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直接无视的模样，就明白，对方早就一清二楚。
本来，她假扮巽芳的身份，只是为了留在欧阳少恭的身边，得到他的爱。
为此，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还会有毁容的后果。
如今却是如此场面，心中不自觉有些绝望起来。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也变得灰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