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向都光明磊落，是我们的错，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了，别拍马屁了，带我去看看吧。”虞向宛看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对副编导的耐心呈指数级的降低，她只觉得这个副编导过于讨嫌。
副编导也察觉出虞向宛隐隐的怒意，赶忙把她往练习室的方向招呼。
“这就是练习生吗？这是，……a班。”虞向宛故意在门口不远处停住，还装模作样的踮起脚看了一眼门牌号。
“对呀，他们水平都还可以，训练一下就可以出道了。”编导像是王婆卖瓜推销似的，恨不得亲自上手一个个给虞向宛介绍自己的手底下人。
只盼望着有一个能飞上枝头被虞向宛看重，那样她也有提成可拿。
前段时间不是听说这位虞总夸下海口，说要改变整个行业吗？
这样的人应该是实力至上主义吧。
编导想着想着，就想介绍些实力强的学院。
虞向宛今天来可不是真的来了解的，她假模假样的观察片刻，故意装作失望的回过头问，“他们人气怎么样？”
“啊，对，对对。”编导看虞向宛并不关心实力，赶忙给自己找台阶，“不能只说实力，也得人际交往过硬才行啊，咱们是办男团嘛，再说，交际能力不行也没法把自己捧出去啊，现在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实力再强也没用。”
“好啦，不要和我废话了，你就告诉我a班的这些学员们人气现在都怎么样？”
副编导看自己彻底碰到了虞向宛的雷点，一时尴尬，只能扯了扯嘴角，倒还可以，不过有几个是不温不火的。”
“不温不火的，要不干脆就把那几个刷下去吧。”虞向宛故意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想看副编导是什么反应
副编导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那可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虞向宛明知故问。
“因为，因为……”
副编导为难了，不是她不想把这些人刷下去，而是那些人背后都有资本啊。
都找节目组做过保证的。
交过钱的人怎么能刷下去呢？那岂不是没了信誉，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以后还怎么办其他的节目。
“因为什么？你倒是给我一个准确的理由啊，我可不想在a组养这么多闲人。
”
副编导恨不得想破了脑袋，花了好半天时间，她终于脑内灵光一闪，“因为有几个比较稳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