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
王永安看向林量檀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林量檀神色微动，看向王永安：「我们是五灵宗弟子。」
王永安瞪大眼睛。
五灵宗？！
难怪林量檀能一口就说可以给自己破空丹！
可若是普通弟子在五灵宗也不见得有这么大的面，恐怕林量檀他们的身份还不简单。
等等！
林檀？
王永安眼神转了转。
先前五灵宗宗主接连收了六个徒弟，还大肆宣扬过，起先收的一位好像就叫林量檀！
林量檀，林檀！
对了，还有个弟子叫凌柒，凌柒，小柒！
不会吧？！
难不成真是五灵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姜魇看着王永安变幻的神色就知道他在猜想，于是便淡淡的道：「五灵宗宗主弟子，姜魇，我。」
他这么一说，王永安就确定了！
「原、原来是李宗主的弟子，久仰久仰！」
王永安立马起身恭敬的道。
姜魇歪头：「啧，我们这是公平交易，你用不着如此。」
王永安见此松了一口气，擦擦汗又坐下了。
是不是公平交易他太清楚了，他就是拿着虚空草找上门五品仙丹师也不会给他炼丹，而且他这还是用消息换丹药，分明就是狮子大张口！
好在，林量檀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
五灵宗主的弟子原来竟这么好说话，王永安露出一个庆幸的笑。
他也不是没遇见过那些仙二祖，若碰上的是那些人，恐怕这会儿他都不见得有命在了！
「归墟秘境竟如此神秘啊。」
站在秘境之外，姜魇眼底闪烁着晦暗之色。
五灵宗将所有能搜罗到的归墟秘境的信息全给了他们，可就是因为这些信息，才让他们更觉归墟秘境神秘。
这竟是远古创世之初，无数仙人的埋骨之地，甚至还因为仙人意志秘境中还留存着远古时的影像，有时候人一踏进去就会陷入那影像之中，仿佛回到远古！
「远古。」
林量檀轻喃一声，突然感觉到了识海之中混沌丹炉传出的意念。
她神念微动：「混沌？」
「我就在归墟秘境之中出世。」
混沌淡淡的道。
「嗯？」
林量檀记得混沌是想不出来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