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林量枫，林量檀暂时也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量枫也没有要得到回答的意思，只是心中暗暗愤恨。
“咳咳、噗！”
另一边兰亭咳出了一口血，吸引了林量檀和林量枫的视线。
几人相顾无言沉默对视了一会儿。
很显然，他们在彼此面前都暴露了一些问题。
兰亭暗惊于林量檀刚刚那么强的一剑，林量檀看着兰亭还没收起来的翅膀有点惊讶。
不过林量檀并非忘记而暴露自己，算是有意，就先开口：“多谢兰亭师兄救我兄长。”
听到林量檀还叫自己师兄，兰亭神色古怪了一瞬。
他沉默了一下有些别扭的开口：“……应该的。”
林量枫本就是帮他挡了一下才重伤昏厥的。
只不过，兰亭掰了一下自己的翅膀后皱起眉。
说实……他这翅膀他也是第一次见。
林量檀与林量枫对视一眼，林量枫犹豫了一下后问：“兰亭师弟，你是妖族？”
兰亭表情空白了一瞬：“我、我不知道，似乎不是……”
他是激动之下突然爆发，翅膀也是突然钻出来的。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
林量枫和林量檀都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他们还记得沈秋的徒弟都是他捡回来的，也就是说兰亭也是沈秋捡回来的，兰亭不知道自己身世也不奇怪。
林量檀轻声道：“等会儿要去跟沈舸汇合，你的翅膀能收起来吗？”
兰亭尝试了一下后表情难看的道：“不行！”
这若是一直收不起来，那他岂不是成怪物了！
林量檀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倒是兰亭主动道：“可以请量檀、师妹帮我看一下吗？”
在场三人，就林量檀是丹师。
而且看起来林量檀隐藏颇深，说不定能帮他看出些什么。
林量檀闻言微微颔首：“好。”
她也挺好奇兰亭这是怎么回事。
兰亭并没有妖族的气息，但这翅膀又是活生生长在他身上的，要说他是人，那似乎也不太是……
走到兰亭身后，林量檀指尖轻点翅膀羽尖，探出神识感受翅膀的情况。
兰亭似有所感，浑身僵硬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