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责。
方小苏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连晨似乎总是将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却让她更抬不起头。
“对不起。”
“行了，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方小苏咬着唇，低着头，将药箱收好。
“你这几天说话不要太用力，别扯到伤口。”
方小苏叮嘱着，看了他一眼，“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
顾磬言那边，她还得回去面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连晨见她准备走，疑问道，“小苏，顾磬言他总是这么对你吗？”
方小苏的脚步一顿，手上抓紧了药箱。
“他对你，是不是不好？”
连晨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继续追问。
“当然没有，他对我很好。”
方小苏否认道。
其实顾磬言对她确实没得说，可是一有关连晨，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这点方小苏也不知道怎么让他改。
“你不用骗我，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太霸道了，完全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为什么你会愿意跟他在一起？”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
方小苏反驳他的话。
“那他呢，他爱你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会带别的女人来参加宴会，又怎么会对你这么粗暴？”
连晨字字珠玑，一点一点折磨着方小苏的心神。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顾磬言到底爱不爱她，或者说是爱她多一点，还是于婉秋更重要。
为什么他会带于婉秋来，却不跟她说一声。
她心里是怀疑的，可却硬逼着自己要相信他。
“他的性格是这样的，他当然爱我。”
她没发现最后这几个字她说得有点虚。
“小苏，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我让人查过了，当初顾磬言的婚礼被一个人破坏了，新娘当场拒婚了，可顾磬言却跟你结了婚，领证日期就是你偷跑回国的第二天，那时候你回国是为了破坏你前男友的婚礼，可是你走错了婚礼现场对吗？”
这是穆念琛今天告诉他的，本来他还以为她跟顾磬言的结婚就是你情我愿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调查我？”
方小苏转身，震惊得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