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磬言，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眼眸深沉，眼神透露着危险。
“夫人，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
“没事就好。”
方小苏松了一口气，浑然不觉顾磬言已经变脸。
只听顾磬言干咳了两声，又是一贯的冷漠，“你刚刚想说什么？”
“哦，王心怡去了陆元军的公司，可能在谈合作的事了。”
周建回过神来，不敢怠慢。
顾磬言应了一声，对周建下逐客令，“你还有事吗？”
周建连忙摇头，顾磬言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是聪明人，对顾磬言点了点头，“没事了，顾总，我先走了。”
方小苏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周建，想起他刚刚提到的王心怡和陆元军的名字，他们怎么合作了？是因为昨晚的事吗？那顾磬言和王心怡之间也在谈合作吗？可是昨天王心怡给她的感觉，她和顾磬言不是简单的合作关系而已，是因为昨天的事吗？方小苏疑惑得想着，丝毫没有发现顾磬言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
顾磬言见她一脸走神，看来她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就这么不会察言观色？“你对周建挺关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