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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p>
老郑摇头，泛黄的眼睑在对面的街道上搜寻一圈，指了指北面一条狭窄的小道。/p>
“那里有几家小饭馆，菜的味道还不错，老板娘也挺热情的，我们……就在那里喝几杯吧。”/p>
……/p>
桌子上摆着四道菜，火爆腰花、素拍黄瓜、风味酱骨以及尖椒干豆腐。/p>
这都是5年前刚出狱时，老郑经常带他下馆子点的菜。/p>
配上一瓶2o多块的老白干，再配点饭馆赠送的花生米，他们就能喝1、2个小时。/p>
看到这些，厉伟摸摸头皮，好似又回到从前般。/p>
只是没想到，事隔5年，老郑会突然来找他。/p>
是为了那天郑佩儿的事？/p>
默默拿起酒杯喝了口，见老郑那边已然喝了4、5杯，一瓶酒都要见底了。/p>
他又要一饮而尽时，被厉伟抬手盖住：“老郑……”/p>
“厉伟，对不起！”/p>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p>
说完这句话，老郑如释重负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厉伟便明白了，他指的是郑雯雯的事。/p>
“那个孩子，我已经听张天宇说了，我没想到，雯雯竟然会那么做。”/p>
说到这里，老郑的老脸再度泛红，而这一次，却是难堪的红，为自己，也为自己女儿感到难堪的红。/p>
“够了，老郑，不用说了。”厉伟蹙眉。/p>
“不，我要说，让我说。”老郑再度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眼圈红胀，声音也已微微嘶哑。/p>
厉伟见他痛苦的模样，想劝阻的声音卡在喉咙里。/p>
他了解老郑，骨子里的正直与守旧让他接受不了郑雯雯的作法，知道这一切后一定会痛苦，也正因为如此，他当初即便被他憎恨着，被他骂着、甚至被他打的几处肋骨骨折都没有说出实情。/p>
他欠老郑不少，不管是在牢里的时候，还是出狱之后。/p>
拿起酒杯微微倒满，和老郑轻轻碰了下。/p>
男人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将前尘往事翻过去。/p>
厉伟的大度让老郑难堪，紧紧的抿着唇，喉咙处几次哽咽，沙哑，苍老的手掌抚过头皮，将头垂在桌面上颤着声道：“一年前我出任务，抓到了张天宇，我们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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