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视频的末尾，是顾清颜‘强颜欢笑’的回应：“好啊。”
然后，视频结束。
张平看了视频后，目瞪口呆。握草握草吃草吃草！这视频截取的太贱了，而且顾清颜的笑容当时是很灿烂的，哪里有无奈和强颜欢笑了。
张平急了，“莫师兄，这视频是假的。”
莫徐友笑了，“有句话说得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用在这里就是：大家都信了，这就是事实，不是也是。”
“……”说的好特么的有道理。
张平默默打开手环，并搜索相关视频，却很无奈的发现，当时似乎并没有记录相关视频啊。
自己记得清楚啊，顾清颜当时是笑眯眯的回答‘好啊’，然后提出了聘礼……不对，是无理的要求：要求一万册仙界藏书。张平当场就呵呵了。
可这个视频截取的，贼有问题，把‘好啊’后面的话，全都删除了。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谁特么的上传了这个视频！
张平点击视频，找到后面的名字，赫然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皮皮燃！
喔艹，新仇旧恨顿时浮上心头。
此前张平刚刚进入东海大学，就被人·肉了，就有个叫做‘皮皮燃’的家伙发了图，然后说：大家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时候，张平刚到龙山洞天，和小伙伴们抓野兽，张平还抓着楚依依的手，一起捏死小兔兔，引来一片羡慕（嫉妒恨）。
而后这个皮皮燃就发了张平和顾清颜并肩而行的图片，并评价：渣男！脚踏两条船！（59章）
当时张平就上心了。不想兜兜转转又一圈，又是这个家伙。
张平眼睛眯了起来：当时进入藏经阁的年轻人不多，这个拍摄的角度看……嗯，莫徐友？！
“是你！你就是皮皮燃？”张平目眦欲裂。
莫徐友点开自己的网络账号，是‘莫须有’。然后点开自己的通讯录，里面有一个：皮皮燃·王子君·表弟。
张平皱眉：“王子君？这个名字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