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他这个说法，看来他跟他的经纪人的关系是不可挽回了。顾棠摸了摸鼻子，趁着傅玺去换衣服的间隙，附到苏绾淮耳边，将欧阳清刚刚所说的重复了一遍。
苏绾淮听完若有所思，压低声音道，“其实刚刚，我也发觉那个张导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儿，像是……像是被女鬼吸了精气一般。”
他原本就是想跟顾棠说这个，只是傅玺让他们回来再说，刚刚他见那张导气色不太对，整个人萦绕着一股丧气，也觉得古怪。
按理说，即使去了阴气重的地方，最先受到影响的也不该是一个青壮年的男人。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多少阴气，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们搞错了什么。这个疗养院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也没有到阴气极重的地步。只是若真的如表面看起来平静，那欧阳清所感觉到的阴气又是从何而来呢。
“难道我们刚刚遇到的是还是个**气的女鬼？”顾棠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那个张导的模样，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们与这些人不过萍水相逢，他可真不想卷入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里。那女鬼偷偷出现在傅玺的窗外是干嘛，难道它又看上了傅玺？
“喂，你们这是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傅玺换了一件白衬衫出来，还戴了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秀气，只是动作粗鲁，不知从哪儿摸出三瓶可乐，递给顾棠他们，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喝起可乐来。
“傅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们这个剧组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顾棠拿着可乐没喝，上次肖绮就是在可乐里下了蛊，还害了苏绾淮，他现在看到可乐都觉得膈应。
“你很奇怪耶，我怎么都不问我刚刚追出去有没有看到人？”傅玺笑着问道，眸光里明显带着些许审视。
“……”顾棠暗道一声糟糕，刚刚跟他说没找到人的是欧阳清，傅玺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可是什么话都没说呢。他这会儿的反应确实有些不正常了。他赶紧亡羊补牢，“我那是……大概也能猜出几分，你带着保镖回来，想必连人影都没看到，不然这会儿早追过去了。”
“确实，我跑过去后一个人也没看到。你确定你没看错吗？你在窗缝里看到了一个人？什么人还能看一眼就把你吓得这么厉害？长得很可怕吗？”傅玺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是看到那人的眼睛，它当时正趴在窗缝，正往你这休息室里看。这才被吓到了。”顾棠道。就算当时窗外是个普通人，这么对上眼也会被吓到，更何况那双眼睛还只有眼白，只是这话就不必让傅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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