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难以散去的血腥味儿。
苏云怔在了原地，望着那一地的泥泞与凌乱，那缓缓流淌的鲜血，眼神之中闪烁着难以平息的复杂。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人比邪魔更为可怕...邪魔做出丧尽天良的事也会光明正大的承认，而人却在犯下这种罪孽之后，不断的粉饰自己，将自己打扮成君子，号召万灵去讨伐罪恶，把更为罪恶的自己放在正义的立场...”
凌晴雨的声音倏然在苏云的脑海里响起。
但这一次，苏云没有反驳。
他吸了口气，望着那些起了身，准备收集人血的弟子，悄悄捏紧了拳头，朝空望了一眼，见管自虎等人已经飞于空中，遂开口：“把这村子里人的尸体都葬了吧，不用收集栖凤血了！”
“啊？”
弟子们纷纷抬起头，错愕的望着苏云。
“照做！”
苏云淡道，随后起身，飞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