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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半小时，你想说什么？”
白心悦停下来，黯然的目光恢复了一丝明亮。
很快，两人找了个咖啡厅的包厢坐下来，服务员送两杯咖啡进来后白心悦就交代他们不要再进来打扰她们。
“说吧，想谈什么。”莫雨儿主动开口，搅拌着咖啡淡漠道：“不过我不喜欢听到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有自知之明，最好不要提。”
“我知道。”白心悦应着，文文弱弱的样子格外衬托她今天的气色，“我过来主要是想跟你倒个歉。”
“道歉？！”莫雨儿怀疑自己耳朵不灵光了，这么多年，她真没想到白心悦会有道歉的一天，她讪笑着，略有不屑，“你觉得道歉有用吗？无论你是针对哪件事向我道歉，我都不会接受，所以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了。”
说完，她拿着包准备起身走人。
白心悦一瞧，略有紧张地开口，“我是认真的。”
莫雨儿对上她的视线，确实看出了一丝真诚的模样。
不过她怎么可能相信白心悦会真心道歉，不过对方卖了什么葫芦药，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看起来满真诚的。”莫雨儿坐回原位，笑着叹了叹气，“其实你想道歉可以换个形式，比如像你之前那样蛮横地朝我吼叫，虽然听起来不顺耳，至少习惯，反而你变成这样说要道歉，我没办法深入角色。”
其实有一刻她也想换个语气说话，可一想起当年的自己受到伤害，她便没办法更换态度，毕竟坏人突然变好并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