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怀里的女人提出了这个问题，顾文修似乎是酒醒了，幽邃的眸子注视着莫雨儿，没有做出回应。
或许是真的把她当做了玩偶。
从头到尾皆是如此。
“你不说我也知道，自始至终你也就喜欢五年前的那个莫雨儿，那白心悦呢？你有爱过她吗？”
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雨儿像是发了狂一样的在追问着顾文修。
渴望着顾文修的答复。
突然有一瞬间，莫雨儿感觉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就像是个傻子似的，围绕在顾文修的身上，绕都绕不出来的那种。
“别想多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顾文修的脸色微微一变，抱着莫雨儿来到了床边，松开了她，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在敷衍吗？
“好，那莫雨儿那还未出生的孩子，顾少难道也不想想怎么去负责吗？就算莫雨儿做过那些事情，可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
开始追问起五年前的那些事情。
这段时间里面，莫雨儿快被这些事情给折磨的要发疯了，每天每夜睡觉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梦见以前的那些事情。
根本就制止不住的那种。
现如今见到顾文修如此敷衍自己，莫雨儿的心都凉了半截，她强颜欢笑的看着顾文修，不肯转移视线，她真的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哪怕是假的也好。
“你想问什么。”
他阴沉着脸和莫雨儿对视着，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克制住内心的情绪，问道。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莫雨儿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从头到尾，他顾文修都不知道她要问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那她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雨儿注视着顾文修的脸庞，这一张熟悉又让她觉得陌生般的恐惧，眼眶不自禁就被浸染湿。
“早点休息。”
见她这个样子，顾文修也不再多作停留，起身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卧室。
让莫雨儿一个人待在卧室里面沮丧。
凌晨的星空很美，夜空中满是一闪一闪的星星挂在上面。
顾文修回到房间内，点上了一根香烟，吸了几口，夹在中间两指尖上，在阳台眺望看着夜空。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抽了第多少根烟了，他只明白，自己好像对和莫雨儿很像的那个女人动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