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甜品店里的一处角落，程韵然用菜单挡住了大半张脸，眼睛死死地盯着徐莹的方向。见她笑脸盈盈的讨好，程韵然手中力气不由大了些，把菜单都抓皱了。
“客人，您想好要些什么了吗？”服务员见到异状，走上前提醒了一声。
抬眼对上服务员疑惑的眼神，程韵然干咳了一声，随便点了一杯饮料，就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等她走后，程韵然侧过身去，借着卡座的挡板，巧妙地隐蔽了自己，又能看到那边的情况。
“我想她怎么不回我消息了，原来是找她去了！”程韵然咬牙道。
甜品店的灯光明亮，司徒羡冉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却也没什么发现。
程韵然低下了脑袋，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用长发掩住脸，开始寻找司徒羡冉的资料。
“司徒……”程韵然嘴里低喃出声，也想不明白徐莹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按照她和自己母亲的交情，不可能突然冷淡，难道是司徒羡冉跟她说了什么？
程韵然正胡思乱想着，服务员端来了一杯杨枝甘露，一层厚厚的淡奶油旋在杯口，放在了她的眼前。
“客人，这是您的饮料。”放下后，服务员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里本是甜品店的角落，程韵然是刚巧路过看到了她们，才刻意溜进来瞧瞧。见徐莹这样刻意讨好，司徒羡冉脸上也没见多少笑意，程韵然猜测她们谈得并不愉快，这让她放心了一些。
将上层的淡奶油拨开，她插进了一根吸管，吸了一口冰凉的芒果汁。芒果混着椰奶的气息弥漫了口腔，似乎还有几颗西米露滑入了喉咙。
“真不知道她们在讲什么？！”程韵然又将目光移到了徐莹身上，手机里的页面已显示了学校论坛的内容。
有人曾扒过司徒羡冉的家世资料，虽被删除了大半，却也能从评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有用的消息，这还多亏了柏峰。
“司徒家……帝都的司徒家？！”程韵然瞪大了眼睛，看到评论上的一行字，手轻颤起来。
为了缓解震惊，她猛吸了一口饮料，细小的西米露毫无防备地滑入喉咙，与粘稠的芒果汁碰撞，让她一下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她大声地咳着，埋头进了桌子底下，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待她咳得满脸通红，眼底都湿润了，才缓缓抬起头来，深喘了几口气，右手却使劲捏住了手机，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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